儒教与基督?教的文化战争:从斩杀线说起,儒教与基督教对比

  更新时间:2026-01-17 01:41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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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what it is.org/brief/the-burden-of-medical-debt-in-the-united-states/ [2] com/philosophy/protestantethic/summary/

<p> ? 听说牢A在集!齐了《求是》、《经济学人》、《纽约时报》、《路透社》的报道之后,可能是被美国某些势力盯上了,然后他的房间被人翻了,总之牢A光速、顺利在大使馆的帮助下回国,毕业证也不要了,细软也不要了,估计护照都不要了,不得不说牢A这个敏感度极其优秀。</p> <p>  在中美之间,或者儒教和新教之间的文化战争,牢A非常幸运的成为打响关键反攻一枪的民间人士,将来历史书上没准都有牢A的故事,也正说明历史是人民创造的。</p> <p>  恭喜牢A回来,我来详细讨论一下,为什么我一直说这是儒教和新教之间的文化战争。</p> <p>  <strong>1. 所谓文明的开端</strong></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人类学家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 Mead)曾被学生问到什么是文明的第一个迹象。学生以为是陶罐、鱼钩或磨石,但米德说是一根愈合的股骨。</p> <p>  我隐约记得在《流浪地球2》里面,周喆直也讲过这个温情脉脉的故事,总之体现了先民之间的互助,很是应景。</p> <p>  人类学家的逻辑是:在残酷的自然界,断了腿的动物无法猎食或逃避天敌,必死无疑。而一根愈合的股骨,意味着这个伤者被同伴带到了安全地带,有人喂食、有人守护,直到他康复。所以,对他人的帮助是文明的起点。</p> <p>  这个故事在西方叙事中广为流传,听起来充满了人性的光辉。但如果我们把这个场景置换到2025年的美国,我觉得这根愈合的股骨可能意味着另一种画风——<strong>斩杀线下无人幸存</strong>。</p> <p>  根据KFF(凯泽家族基金会)的统计[1],美国目前有至少2200亿美元的医疗债务,大约1400万人欠着超过1000美元的医药费。</p> <p>  在美国,断一根股骨的话,绝对比原始人断了大腿骨还惨,手术加住院的费用轻松突破5万美元。如果没有顶级医保,这根愈合的股骨就是一张通往破产的单程票。</p> <p>  你看奇异博士只是手受伤不能做手术了,就差点被斩杀了不是?</p> <p>  所谓的有人照顾、有人喂食,在美国自由资本主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体系下,是有极其昂贵的价格标签的。</p> <p>  <strong>2. 盛世定义的错位</strong></p> <p>  中国几千年来,对于盛世的定义,始终围绕着底线(Floor)展开。</p> <p>  无论是汉唐还是明清,中国人对好日子的标准非常朴素且统一:没有战争,没有饥荒,百姓能吃饱穿暖,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进阶版则是海内升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商旅野宿。</p> <p>  这是一个保底的思维逻辑:文明的意义在于兜底,在于让最弱势的人也能活下去。</p> <p>  而西方的逻辑,尤其是盎撒体系下的逻辑,往往着眼于<strong>上限</strong>(Ceiling),现在经常让我不寒而栗。</p> <p>  这种思维差异在文化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是《阿凡达》这种想象力突破天际的科幻巨制,只要我们剥开外表看内核,依然是殖民与反殖民的老套路——坏白人开着飞船去掠夺资源,好白人(救世主)带着土著反抗。</p> <p>  人想象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感觉昂撒、日耳曼等民族的的文化基因里,只有征服、掠夺和赢家通吃。</p> <p>  所以,欧美人很难理解大同世界、命运共同体,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中国人不仅要搞行星发动机带着地球流浪,还要让老弱病残都能进入地下城。</p> <p>  <strong>3. 士大夫的原罪</strong></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这种文化基因的差异,导致了中西精英阶层在面对社会苦难时的不同反应。</p> <p>  在中国,儒家赋予了精英阶层(士大夫)一种近乎苛刻的无限责任。这种责任感构成了他们精神世界的核心逻辑:</p> <p>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就应该保持仁义,去努力教化和帮助老百姓。如果我过得好,但是老百姓过得不好,就等于我有罪。</p> <p>  公元761年,杜甫在成都草堂被秋风卷破了屋顶,冻得瑟瑟发抖。作为一个落魄的士大夫,他在自己都要饿死冻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p> <p>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p> <p>  这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本能,甚至延续到了现代的流行文化中。</p> <p>  在热门综艺《喜人奇妙夜》里,头部获奖作品《夜宴》虽然外壳是喜剧,但内核依然是这种士大夫精神的复现。一群看似在享受夜宴、醉生梦死的忠义之人,其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给灾民筹粮。</p> <p>  这里有三个细节值得一说:</p> <p>  1. 这并不是命题作文,没有领导要求必须弘扬正能量,这是演员们自己创作的选择。</p> <p>  2. 当这个筹粮赈灾的底被揭开时,获得了全场观众的最高分认可。</p> <p>  3. 最挑剔的互联网付费用户(腾讯视频VIP),也用真金白银的投票把它送上了最受喜爱作品的宝座。</p> <p>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仁义二字,依然是儒教文明下每个人的价值底色。无论时代怎么变,只要你触动了这个开关,中国人的DNA就会跟着共振。</p> <p>  当然满清入关的时候,中国部分精英阶层彻底背叛了黎民百姓,直接选择了投降,导致神州陆沉,但是至少还有太平天国重新提出鳏寡孤独者皆有所养,提出《天朝田亩制度》。</p> <p>  梁启超在1903年游历美国时的,就已经发现了美国的贫富分化,所以有识之士都能发现美国的问题,但是没人明白为什么美国用这种制度却越发展越好——<strong>背后其实是文化的底层代码不同</strong>。</p> <p>  梁任公一方面被老美远超大清的科技水平震撼,另一方面被纽约贫民窟的惨状整破防了。他惊恐地发现,杜甫笔下极端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号称世界最文明的美国竟然是常态。</p> <p>  他在《新大陆游记》[2]第十四章中痛心疾首地写道:</p> <p>  杜诗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吾于纽约亲见之矣。</p> <p>  梁启超列举了当时的数据:美国70%的财富掌握在20万富人手中,而剩下的7980万穷人只分得30%。他算了一笔账:如果有100块钱,400个人分。1个富人拿走70块,剩下399个人分那30块,每个人连1毛钱都分不到。</p> <p>  岂不异哉?岂不异哉! 梁任公的这声惊叹,是对社达社会最直观的控诉。所以美国资本家是一直不做人的,唯一做人的时候,就是苏联给美国压力的时候。</p> <p>  <strong>4. 斩杀线的神学根源:因信称义 vs 积德行善</strong></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为什么西方社会对贫富差距和底层苦难的容忍度如此之高?这必须从他们的精神内核——基督教(特别是新教)进行分析。</p> <p>  如果说天主教和佛教还有相似之处——都强调积累功德,天主教徒通过行善、通过教会(甚至买赎罪券)来洗刷罪孽,佛教徒通过修桥铺路、布施积德来求来世。那么新教的改革,则彻底重构了财富与道德的关系。</p> <p>  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3]中论述得非常清楚。新教的核心教义是因信称义(Sola Fide):</p> <p>  我们能成为义人,都是因为<strong>神的恩典</strong>临到我们……所以我们只要信靠耶稣就可以,不需要也不应该想要靠着其它的方式。</p> <p>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你不需要通过做好事来证明自己。相反,赚取大笔财富被视为蒙主恩赏的标志。</p> <p>  • 你为什么有钱?因为上帝通过你的手在创造财富,这是荣耀神的表现。</p> <p>  • 你为什么穷?因为你懒惰,愚蠢,上帝没有选择你。</p> <p>  • 为什么老川在选举中狂卷选票?因为他被狙击手打到了耳朵都没死,这是上帝投的一票。</p> <p>  这种神学逻辑为自由资本主义社会的达尔文主义提供了完美的道德护盾:我通过个人奋斗赚了钱,是我牛逼,更是上帝喜欢我。至于那些穷人,那是他们自己的罪或命,<strong>不仅不值得同情</strong>,甚至是一种道德上的瑕疵。</p> <p>  所以为什么加州州长纽森路过流浪汉视若无睹?因为在他眼里,这些流浪汉就是loser,是被神抛弃的人,应该遭受绝罚!</p> <p>  这种逻辑在现实中最极端的体现,莫过于特朗普在第一任期面对新冠疫情时的反应。</p> <p>  当记者问及美国死于新冠的人数不断攀升(最终超过百万)时,作为总统的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It is what it is.(就是这样/这也没办法)。 甚至还引用过类似这就是人生的论调。</p> <p>  如果放在儒教文明下,哪个君王敢这么说?百姓死亡殆尽,而君主无动于衷,在史书上这是要被钉在桀纣的耻辱柱上的,是要下罪己诏甚至亡国的。</p> <p>  但在新教文明下,这么说完全合理。因为在新教信仰的潜意识里,死亡是上帝的筛选,幸存是强者的特权。领导人的责任不是兜底,而是维持系统的运转。</p> <p>  <strong>5. 民主的外衣,神权的里子</strong></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我做了这个假说以后,面临的最大难点就是,既然西方相信君权神授和因信称义,领袖是上帝挑选的,那为什么还要搞一套复杂的民选制度?还装得那么在乎民生?</p> <p>  后来我找到了另一个理由,也就触及到了西方政治制度的另一个底色:罗马的竞技场与雅典的雄辩术。</p> <p>  虽然新教强调神选(Predestination),但上帝不会发个红头文件直接任命总统。那么,如何在凡间确认谁才是那个被神选中的人?</p> <p>  答案就是——<strong>赢家通吃</strong>。</p> <p>  这时候,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政治遗产就被完美地嫁接了过来。</p> <p>  选举即仪式:现代西方的选举制度,本质上是新教公理会(Congregationalism)模式的世俗化版本。在公理会中,上帝的旨意是通过全体信徒(The Elect)的共同决定来显现的。既然每个人都能直接沟通上帝,那么大家的共同选择,就是上帝的选择。</p> <p>  雄辩即证明:在这个过程中,候选人需要展示自己的能力。这就用上了希腊罗马的雄辩术(Rhetoric)。不管是古罗马的元老院辩论,还是现在的总统电视辩论,核心逻辑是一样的:你要在公开的竞技场上击败对手。 你的财富、你的口才、你的支持率,都是你拥有天命的证据。当然,老川这种死里逃生,就是标准的天命。</p> <p>  所以,他们的民选并不是为了选出一个爱民如子的家长,而是为了选出一个<strong>不仅蒙恩而且能打</strong>的强者。</p> <p>  这套制度的逻辑是程序正义:只要你通过了选举这个试炼,你就是合法的王。至于你上台后百姓过得好不好,那是另一回事。只要你不违宪,你甚至可以眼睁睁看着几十万人因为缺乏医保而破产,而不需要像中国皇帝那样下罪己诏。</p> <p>  <strong>民选是确认神性的程序,而不是保障民生的契约</strong>。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可以一边高喊Democracy,一边心安理得地看着斩杀线收割弱者,还可以悍然把马杜罗抓到美国,然后自封为委内瑞拉总统</p> <p>  <strong>6. 哪种文明更好?</strong></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这就是斩杀线的区别,也是两种文明的根本分野。</p> <p>  基督教(新教)文明提供了一个低底线、高上限的斗兽场。它用神选的光环为强者的掠夺背书,用选举的仪式为赢家加冕。</p> <p>  只要你赢了,你就是荣耀的、道德的。这种文明我虽然看不惯,但是的确极大地释放了强者的创造力和破坏力,也的确创造了惊人的物质财富,但代价是无数不被上帝垂青的失败者,直接被社会施以<strong>绝罚</strong>,也就是不给你工作,不给你房子,不给你医疗,不给你希望。</p> <p>  儒教文明则构建了一个高底线、严约束的大家庭。它给精英阶层套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锁——<strong>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strong>。在这个体系里,精英的成功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对集体的负债。如果你不能让百姓过好,你的富贵就是可耻的。</p> <p>  so,你说哪种文明更胜一筹?</p> <p>  如果你是那根愈合的股骨,或者是《夜宴》里等待救济的灾民,答案不言自明。</p> <p>  中国的现代化,某种意义上是在学习并发扬西方的科学技术,去实现儒家千年的理想(广厦万间,丰衣足食)。</p> <p>  我们试图证明:一个文明的伟大,不在于它能造出多高的通天塔,而在于它是否愿意低下头,去扶起路边那根折断的股骨。</p> <p>  这注定是一场漫长且孤独的文化战争,我们必将胜利,因为全世界无产者必然会联合起来!</p> <p>  跟理工男一起直指真相。</p> <p>  参考资料 & 外部链接</p> <p>[1] KFF(凯泽家族基金会)的统计: https://www.healthsystemtracker.org/brief/the-burden-of-medical-debt-in-the-united-states/</p> <p>[2] 《新大陆游记》: https://ctext.org/wiki.pl?if=gb&chapter=352655</p> <p>[3] 《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https://www.sparknotes.com/philosophy/protestantethic/summary/</p>

编辑:西尔维欧·圭恩丹尼